从昏暗的房间里醒来时,凛感到从未有过地虚弱。手臂上的绷带随着她的动作又隐隐渗血。凛“啧”了一声,叫到:”Archer!” 她又叫了一次,但回应她的只有隔壁床上正在不安分扭动的卫宫士郎,与一条不属于他的手臂。凛沉默半晌,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,心里好像空空的。她打开台灯,摸索着下了床。铁架床随着她的动作被弄出很大声响,但卫宫士郎只是又翻了个身。他还穿着在战斗中几近撕裂的运动服。 然而凛注意到自己的衬衫和红裙被整整齐齐地叠好,放在床头柜。身上早已是一套宽松的病服。 凛感到不寒而栗。但干渴的喉咙对于水的渴望,压倒了凛在那一刻感受到的反感。

房间内唯一的桌子上放有水壶。凛小心翼翼忍着痛拿起来,然而,似乎牵动了她的伤口,她吃痛地缩回手臂,水壶滚落在地。温热的水在地上漫成一滩,溅到了凛的脚趾。 “我还真是没用啊,没了Archer。”凛喃喃自语道。

她走出房间。言峰绮丽从未带她来过教会内部。她只是遵循直觉,或者说本能地靠近走廊尽头有灯的房间。秋叶的冷雨撞在教堂的玻璃上,中庭的灌木丛糊成深绿色的一片。凛使了个照明的魔法,靠近了那个房间。

门是半掩着的。凛推开门,看到了侧对着她正在更衣的绮丽。绮丽丰满的深色乳房在衬衣的遮掩下隐隐若现,油灯把女人窈窕的影子投到墙上。凛心里起了和她比较的心思,瞬间心头一阵火大。 “绮丽。水在哪?” “我放在那间病室了。闯入别人房间,这就是远坂家的礼仪吗?” 不知为何,凛的视线很难从绮丽的乳房上移开。道歉和道谢混在一起,都像是黏在喉咙里一样说不出来。她注意到,绮丽手上拿着一个瓶子,而她深色的乳头,似乎有淡淡的透明稀白液体渗出。它顺着突起的乳房下滑,缓慢地滴落到瓶子当中。 凛一时差点忘了自己想说什么。但语气不自觉已有所缓和:“我弄洒了。“ ”那就趴在地上喝啊。为了生存也该适当舍弃骄傲吧。“

一阵冷风吹来,站在暗处的凛环起手臂。她几乎入迷地看着,在褐色乳头上汁液由透明变成白色,滴落到玻璃瓶底部,发出细微的”嗒嗒“声。她好像没有听到绮丽对她的侮辱,继续问道:”绮丽,你这是?“

”魔术引起的泌乳素不稳定。“绮丽轻轻按压着自己的乳晕,”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“ 白色泡沫萦绕在褐色的乳房上。“让我看看那个魔术,”凛不自觉吞咽了一下,”也许我能帮你改良。“

也许是门口太冷,她关上了门,靠近了绮丽。凛的嗅觉捕捉到了几丝带着腥味的甜,她继续以暗哑的声音说到:“我不想欠你人情。”

“凛,你嘴唇出血了。”

凛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看到覆盖在手指上的些许血迹。近几日她无暇面对秋日的干燥。绮丽似乎觉得她狼狈的样子相当有趣,若有所思地望着她:“你真要帮我?”

“不然呢?”

“那就帮我吸出来吧。”

凛的脸颊发烫:“变态修女!恶德修女!以虐待美少女为乐的恶魔!”

“那就出去吧。”绮丽淡淡地说,“我没心思安慰大小姐。你可以直接去喝水龙头里的水。”

但凛僵住了:“绮丽,你能保证今晚的事情,不会说出去?”

“在我这里,你的黑历史还算少吗?”

凛盯着她:“以你的名字发誓。”

“以我的名字起誓,今夜的事情言峰绮丽不会泄露分毫。这个真的有用吗?不如你用魔术吧。”

凛假装没听到她的嘲讽,视死如归地走到言峰绮丽身边。那股甜味更加浓郁了,她甚至能闻到言峰绮丽身上沐浴露的味道。她微微低下头,将自己的脸靠近言峰绮丽的双乳,柔软的皮肤摩擦着她的脸颊。然后凛微微张嘴,含住了乳头。 乳液润湿了她的嘴唇,而言峰绮丽身上的热度让凛不自觉靠得更近。女人轻轻环住她。凛小小地吮吸一口,带着淡淡甜味的汁液渗入了干渴的喉咙。凛托着绮丽的乳房,不自觉焦灼着渴望着里面渗出来的汁水。淡淡的魔力跟着温暖的汁液一起涌入身体。

吮吸声与绮丽轻轻抚弄她头发的声音在室内被风吹散。

绮丽的头发与她的头发交缠在一起。不知为何,凛感觉相当温暖,甚至泪水几乎要奔涌而出。她抬起头,乳汁顺着她起皮的嘴唇流下。她美丽坚强的面孔上是无尽的迷茫与失落。

凛说:“绮丽......我......” 后面的语句在她的喉咙里滚动,凛已经泣不成声。 言峰绮丽抱住她:“哭吧,凛。”